上打听私塾的时候,买了几斤毛线回来。
季邱瞧见她织手套时,一脸不高兴,一直在薛娘耳边说他不要手套了。薛娘说毛线这么贵,说不要就不要了,往那儿一放不是糟践东西么。
季邱脱了鞋往炕上盘腿一坐,凑到薛娘脸前:让我要也行,你别说你是我长辈。
他一提这事儿,薛娘心里就发慌,她往后撤身子,头抵在炕柱上:那你想怎么着,难不成还想当我长辈?
薛娘嫌天凉,拿着被子盖住腿在g上织手套。季邱双手隔着被子拥住她的腿,下巴蹭着被子,两眼看着她,声音闷闷道:不想。
薛娘瞧他眼睛黑黑的,又一本正经的回答,忍不住笑着揉他的脸:你我虽不沾亲带故,但我总比你大上几岁,你竟如此不服我管教,看来是待你太好了。
季邱:嗯,你待我太好了。
他细声软语的一句话,薛娘不忍心再与他多说。
正说着话,就听外面有人敲门。薛娘心下疑惑,除了与huáng婶子来往,其余从未多打过照面,谁会来敲她家的门。
就听外面有人喊:这怎的不开门,有客来了。
来的是柳如夕的娘家大哥大嫂,和那天在河边与薛娘拌嘴的妇人。仨人一进门才看见后面跟着一个穿红衣裳的妇人,脸上扑着重重的腮红,装扮极为花哨,大约四十岁的年纪。
几个人进屋未曾寒暄一句,张口便是要给薛娘说亲。
柳如夕是新妇死了丈夫的,上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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