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邱虎着脸盯了她半晌,开口叫:如夕。
薛娘怔住,眼瞧着季邱认真的神qíng,她朝他脑门上一弹:该打,小孩子家家的,哪里能直呼长辈名字。
季邱也不做声,眼睛直盯着薛娘。
薛娘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是不是被她养歪了。
过后几日,薛娘一直反思自个儿的教育方式。末了得出个结论,到底她不是专门儿做教育事业的,教孩子这活儿还得先生来。
动了这个念头,薛娘特意往镇上跑了一趟,让季邱留下来看家。镇上有两家私塾,一家是有钱人家读的,送的拜师礼动辄就上百两银子。一家则是平常人家念的,几两银子再加上一斤ròu就行了。只是这私塾的先生,xingqíng清高的很,有时你备好拜师礼,他觉得孩子不合眼缘,也一概不收。
所以这镇子上念私塾的孩子少之又少,大多都在大街胡同巷里玩闹。再过几天正是冬季入学,薛娘回家抱着钱匣子数了数,钱倒是勉qiáng能凑够,就是再没剩余的钱了。季邱的笔墨纸砚都要花钱买,寒冬腊月的上哪儿挣钱去。
她打算还是让季邱等天的时候再去,到那个时候做点儿买卖,手头宽裕些,季邱上学也不受罪。薛娘打定注意了,就准备与他商量。
季邱皱皱眉头:我是想上的,可先生能收我么?
薛娘瞪他一眼:为啥不收,哪儿有把自己看低的。
季邱被她凶得不好意思,低头拨弄毛线。薛娘去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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