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论她回答什么,自己都会嚎啕起来。
刚才她在病房外面没有阻止盛之旭跟着,因为面对警察她有愤怒支撑,但面对妈妈她却没有勇气打底。
神经外科的医生见多了哭哭啼啼的家属,一点也不怜惜梨花带雨的小姑娘,说出来的话平稳又冰冷。“手术恢复情况比想象中好,但是已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脑损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接下来病人的行动、视力、听力、语言可能都有一定程度的变化……而且她既往有肺小细胞癌,这次合并有肺部感染,这方面的情况还是不稳定……”
易晚勉强听完最后一句“最好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没有去问“那这段时间要多久”这种问题。医生走后,她靠在盛之旭肩膀上静默了很久。
方才闹腾的病人被护士一针镇定剂打下去后就消停了,易晚听着空调的声音,突然自私地希望那个病人还是醒过来叫两声好些。
这样好像最难过的人,就不是她了。
“你什么时候开学?”她问身边的少年。
盛之旭掏出手机看日历,“二月十号。”
各大高校开学日期并不固定,有的早,比如盛之旭的g工大;有的晚,比如易晚的g大,要一个星期后再开学。还有些开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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