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腑都疼,走出警察局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盛之旭在院子里的树下等她,见她这样连忙迎上来牵她的手。
他本来想陪着她进去报警,但易晚死活不让,她现在跟在医院又不一样了,矜持都不见了,扑在他身上又咬又踢,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却恶狠狠地威胁“你进去我就再也不理你”。
盛之旭简直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无奈。
开心她对他的亲近,无奈她好像仍然拒他千里之外。
真矛盾,他是,她亦然。
不知道为什么,医院的神经外科装修比呼吸内科似乎要好一些。易晚登记的时候看着一个满头纱布绷带的患者嗷嗷叫得走廊那边都听得见,心想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病人都要危急严重一点。
其实急性病与慢性病都一样取人性命,让她选一个的话,她选不出来。
等她看到妈妈的时候,发现妈妈也是满头纱布绷带,她脚一软,生怕妈妈也发出刚才听到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呼。
但妈妈只是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看到易晚和她身后的盛之旭,也只是深深打量了少年一会儿,微不可闻地叹口气。
易晚抓着妈妈的被单强忍眼泪,不敢问妈妈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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