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洇出,浸染宋景年的衣襟,但他仿佛不觉。
“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吧。”
易晚眼前一片干净的白。
她莫名其妙就想到些以前的事情。
她在这里第一次在宋景年面前脱衣服——哦不是,应该说第二次,第一次是“面试”的时候。
宋景年那时看出她的生涩恐慌,说要给她进行一些“入职培训”。
“晚晚,我教你。”
她被叫到老板的小卧室,看着老板关门,听老板叫自己脱衣服,有种自己是不是要被潜规则了的惊惧。
但转念一想回过味来:自己决定要做个“女仆”,要躺在无数男人身下,又何来什么潜规则。
反正是要挨操的了,给谁不都一样。
业务不精的话,她企图换取的酬劳也无从谈起。
易晚胡思乱想,低着头勉强脱完衣服,自嘲地扯扯嘴角,察觉到男人靠近,却依然不敢抬头。
虽然是下定了决心,但自学生时代的噩梦从来没有真正醒来过,她在那之后第一次面对性交这个问题,身体不由得自己控制,手脚冰凉,脖子僵硬。
裸露在外的乳头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起来。
宋景年彼时对易晚更多的是探寻。
探寻记忆中的她,探寻不知道过往的她,探寻眼前的她。
看着眼前畏畏缩缩的小白兔,他预感只是靠她自己调节情绪是不可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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