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干燥而温暖。
顶灯没有开,当然了,只有床头一盏调暗了的灯勉为其难发着黯淡的光。
易晚背着浴室的暖光缓缓往床边的衣柜走,拉开朴素的木头柜门,在熟悉的位置有一迭浴巾,在另外熟悉的位置挂着宋景年的衬衫外套——
还有她放在这里的衣服,黑白蕾丝的女仆裙子。
她抽出一条浴巾机械地披到身上,瞪着裙子发呆。
一般来说,男人的衣柜里如果有女人的衣服,那应该是一件亲密的事情,象征着稳定与熟悉。
但易晚着实不觉得自己跟宋景年之间到底有什么稳定熟悉的关系。
哦,除了肉体上的。
而这条低胸工作服似乎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着,她只是个用身体换取存在意义的人。
一只长臂从她头顶伸过,接着视线被白色覆盖,看不见了。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宋景年捞了另一块浴巾给她擦头发。
也不知道他怎么学会的,擦头发的时候并没有来回搓,而是一缕缕用布料慢慢抓吸。
动作轻柔,只有手指掠过发丝带出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易晚本想抬手说我自己来,但她现在真的没有精神说话,连动一下都很艰难。
她盯着地板出神,突然被宋景年带着转了个身圈在怀里。
“你这样低着头我怎么擦。”他慢条斯理似问不问。
易晚的脑袋隔着一条毛巾抵着他的前胸,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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