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时,赵慈穷凶极恶像狼一样,一个劲地往嘴里塞东西,他不饿,他只是机械性地咀嚼着。
他玩命似的折腾自己,那只胃袋也是受不了的。赵慈趴在马桶旁把东西全吐出来,舒坦完了,他再回到卧室里躺了一会儿,手里抓着台灯开关,一开,一关的,像在打信号。
期间程策又打电话来过,一连三通他都没接,最后只用简讯回了。他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合适,因此他祝对方一切顺利。
赵慈想,到了这个钟点,她应该早就和程策真正庆祝上了。他们抱在一起,吻在一起,他们可以在那张大床上做任何事。
任何事。
或许是赵慈想得太多,刚过零点不久,潭城就下了一场小雨。
雨丝飘在玻璃上,窗外沾湿的树叶随风一阵一阵地摇着,它们晃得屋子忽明忽暗,就像与她分别那晚,餐馆里点亮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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