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她被他从浴缸里捞出来,裹上浴巾抱到床上,擦头发,吹头发,外加涂身体乳。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之前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男人,是不同的。
这些天,她的爱人来了一场漫长的月事,今天不合适,明天也不太合适,出太阳了不能干,下雨了也万万使不得。每次她满怀希望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他就像个圣人那样开始念经。
起初她以为是推推挡挡的情趣,后来才发现他是真圣人。
白天,他站在窗前,边赏风景,边替她削水果。当他转过身来,与一丝不挂的她四目相对时,他无奈地把刀放下,把果子塞到她嘴里,然后拿被单裹住她,说早晨的风总还有些冷,光着身子会着凉。
入夜,他靠在床头陪她看书,侧影蒙了一层微弱的暖光,她情人眼里出西施,总觉得他的肢体语言看起来不似从前规矩,道晚安时的眼神,也稍嫌直白热烈了一些。为此,她常常受到错误的鼓励,勇敢地去偷袭他。
他的身体总对她有反应。
可惜他一直讲规矩,死活不许她上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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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义卖活动正式结束后,赵慈受到了居委会冯大妈的高度赞扬。他和滔滔不绝的赵三哥并肩站着,接受了干事们的采访,他对着镜头笑,仿佛什么心事都没有。
当一切恢复原样,他意识到自己接受事实的能力,确实比想象中更强。比方讲,这一次他眼睛里压根就挤不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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