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之下就这么骚,若是进了屋,关上门以后,还不晓得要怎么搞她。
赵慈重新洗了把脸,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低头在日历上多画了一个红叉。她与程策双栖双宿的假期即将开始,但他已不再生气,反而希望她会在那里过得开心快乐。
因为,只要把这最后的苦日子熬过去,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时代就来了。他不闹事,会很乖。
他安安静静的,就在这里等她改邪归正,等着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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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天,为了给旅途求平安,也顺便为赵慈的雅思考试求个吉利,三人约好一起去牛头山,早去早回,办完事就走。
这是人家第一次结伴徒步,却不是他第一回考试。
赵慈神算子附体,对结果是心里有数的,他之所以同去,只为见吴道长,探讨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私密难题。比如说,为什么每天早晨起床时,都有一种神游太虚的飘忽感,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仿佛在梦中裂成两半了那样。
他之前在百科上查过,按着症状仔细对照,发现自己是重度精神分裂,已经是活死人了。好容易被赵三哥押去常大夫的诊所瞧过病以后,对方抖着腿说这就不叫事,纯粹是青春期强烈晨勃造成的幻觉。
赵慈跟三哥交心,表示常大夫的手艺越来越糙了。同样是长辈,他更相信吴道长的水平。
他就这样捧着一颗急于求知的真心,赶到了道观。
与六神无主的赵慈相比,程策挺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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