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酸涩的眼睛,将架。
他勒令自己别再继续往下想,如果想得太多,他今晚又免不得要把手伸到裤子里去。
射精伤脑,禁欲养生。
他现在要把精气神养起来,毕竟考试才是第一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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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或许是精气神养得太足,身体胀得吃不消了。这晚七点多,赵慈躲在卫生间里,忍不住对着她的照片凶狠地来了一发。
尚云穿T恤短裤站在溪水里,对他摊着手笑,阳光明媚的,而他却在只有月光照明的暗室里对着她粗喘。他将那照片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握紧了自己撸动。他低着头,眼睛微微向上看,视线与她的笑纹绞在一起。
他很快就射了,接连冲了三四股,湿淋淋地全部溅在瓷砖上。爆发的时候赵慈偏着头去吻她,照片冰凉的触感贴在嘴唇上,刺激得他手都抖了起来。
一切结束后,赵慈把烂摊子收拾干净了,走回卧室歇了一会儿。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楼下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动静。他从椅子上起身,立在那张糊了风景海报的小窗旁边,偷瞄程策与尚云在门口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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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心思奇巧,将一束小花藏在背后,再一本正经地把它竖到她面前。它瞬间点燃了粉红色的炸药库,女朋友开心地又笑又摇,挽着胳膊使劲把他往里拽。
赵慈一看这情况,便知道程策今晚依然不会走,一定会留下过夜。
他在大庭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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