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两点。
聆听最高指示的赵慈揉揉眼睛,一边摸腹肌,一边打哈欠流泪。他的大程是午夜之声,低音之王,温温柔柔的,人一开口,就让他有了不祥的预感。
基本上,本次沟通和上次没有差别。
赵慈那个清水咣当的脑子很快就沸腾了,高潮了。
“不是,等一等,你挑重点说,她的裙子到底露到什么程度?”
“我不能接受的那种程度。”
赵慈抓抓头发。
“真也不是瞧不起你,我俩的程度肯定不一样。”
程策说了句稍等,以最快的速度描了一幅神似阿玉的简笔画。
“大概是这样,敢问你是什么程度。”
“...... ”
收到图的赵慈瞪着屏幕,他背后蹭蹭地烧火,心说这姓程的孙子真是十项全能,连画个小黄图都那么传神。
“我要写信跟校领导反映情况,这也太欺负老实人了。”
“赵慈,写信不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为什么?”
“因为根子就是烂的。何况你去举报,万一他们打击报复,胡编个理由把尚云的节目撤下来怎么办。”
“...... ”
说得好。
这话听着暖心又暖肺,像自己人,没白忍。
赵慈喉咙一哽。
程策看了眼柜上摆着的钟,请赵慈赶紧喝口水润润,别喘坏了身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