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是我偏袒,你看赵慈的手多巧,上回不是还把咱家劈了叉的椅子腿修好了!”
“...... ”
程策眨眨眼,突然掀了手里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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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睏得人仰马翻,可该吵的架一顿也少不了。
他舅当初捶着胸说不要怕姓赵的来找事,请他放开手脚搞革命,如今却为了稳中求胜,要求他看清形势,尽量和对方搞好关系。
张佑拍着台子说,初心的确不能忘,但当初他打嘴炮也算情有可原,毕竟他还没把大额养老金捐献出来。
他拜托程策长点心,多关注一下最近的风向。
赵家在城北新开张的肉铺分号,天天上本地新闻,那排场,那价格,一看就知道潭城的精神文明建设还在初级阶段,黑社会还没有彻底消灭完。
阿策,你是独生子女,不了解兄弟姊妹情,小时候我被班里的母老虎追着打,最后举着铲子冲过来的就是你四舅。
咱舍得一身剐,能扛得住阿慈,可咱真扛不住他的三位哥。
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
程策耳朵嗡嗡的,平静地被张佑押解回房,歇息下了。
过了没多久,他又起身靠在床头,捋了一遍前因后果,提笔新编了一份加强版的套路和脚本。
然后,他拨通了赵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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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是凌晨一点通话,而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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