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诚恳地说:“当然,我刚刚所说的那些,是希望能跟你探究让你不愉快的行为背后的那套逻辑。心理障碍的消除,不可能单单只靠一次对话。而在消除障碍之前,你可以在合理状况下,尽量避免让你不舒服的行为与事情发生。”
想了想,又举例道:“比如你可以在宋辞的角度,立一个需要禁止与多数男性表达亲密的行为,才能达到的某项目标。以此来给宋辞这个人,设定合理约束。”
显然这个是相当实用的建议。
沈听“嗯”了一声。在编造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理由时,他也尽量向这个方向靠拢了。
常清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嗡嗡”震动的来电打断。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被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是公安分局的局长孙若海。于是,接了起来。
只听了两句,就神情严峻地把电话递向沈听。
“孙局电话,找你的。”
沈听的心倏地一沉,突然生出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祥预感。
与此同时,楚淮南也接到了关红芬的内线电话。
他正在开一个越洋的基金路演电话会议。
但由于事先就强调了任何有关步行街案件的汇报,都作为最优先级。因此,关红芬的电话便得以在会议中途,被董秘处及时地转接了进来。
“老板,刚刚的新闻头条!有媒体在三分钟前,公布了有关案情的更多信息,现在已经被转发了无数次。”毕竟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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