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听下来,要解决问题并不困难。”
出于职业习惯,常清握着笔和听诊记录册,但出于对沈听及任务的保护,他并没有在上面写任何东西。
“沈听,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但是实际上你本人并不需要对任务中自己的全部举动负责。”
说话时,常清语调平缓,目光温和,让人很容易就心生好感。
“实际上,你并不反感同性恋,只是很清楚自己不是。而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哪怕你再怎么行为不端,甚至装作亲密关系混乱,都是在‘为完成任务’这个大前提下。做这些事的时候,你不是沈听。沈听也不用对这一切负责。”
在确定沈听没有排斥自己所说的内容后,常清才春风和煦地接着说:“当街耍无赖的是宋辞,对男人动手动脚的也是宋辞。你要把这一切的问题都归咎到宋辞身上去,不要让沈听来负责消化。你不能总以沈听的逻辑和三观去判断事情。换句话说,只要出了这个门,你就是宋辞。”
沈听了然地点了点头。
但他并不认为这段话能对自己有什么即时起效的帮助。
如果他没记错,类似的对话,在他第一次和常清见面时,就已经发生过。
他觉得自己陷入了“道理我都懂,实际行不通。”以及“一听就会,一做就毁。”的死循环里。
而常清当然也不认为,一次短短的、六十分钟的心理辅导,就能立刻帮助沈听消除心理负担。
他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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