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对你的身体无甚影响吧。”商迟不晓得羽族人的血液会有什么功效,不过一想起羽族现如今只剩下了两人,她忍不住皱起眉毛表情不悦。
不能再有更多人知晓肆瞳与江流的身份了,若是有人惦记上她们,那实属有些不妙……
“伤口已经结痂了,并没有什么大事。”肆瞳垂眸看了眼胳膊上的粉红刀痕,下意识地将手臂往袖子里缩了缩,她不想让商迟瞧见这个伤口。
谁知下一秒手腕便被那人握在了手中,商迟扭头对着江流开口道:“你且先自己演练几遍,待我回来再教你下一步。”
话音刚落,她便拉着肆瞳步入了竹林中,江流抬起木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望着两人逐渐模糊不清的背影,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安静的竹林中两人顺着石子路慢慢前行,肆瞳的心跳有些快,只因为被商迟握着的那只手温柔又温暖,她忍不住侧眼去偷偷瞄向身边的人,却正巧与商迟投来的目光对视在一处。
“你。”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闭上了嘴。
“还怕什么?过了这么久,魔教也已经覆灭,还不敢做回自己吗?”商迟忍不住原地止住了脚步,她拉着肆瞳的手将人带到怀中抱住,下巴紧贴她的耳边轻轻落在肩上。
“没有人会逼迫你了,肆瞳。你已经不用再勉强自己了,你可以做回稚容了,从今往后都可以是稚容。”
肆瞳闻言眼眶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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