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将身边最大的保命之人派出千里之外的江城,也不愿意将事情交给他们二人来完成……
“大人?”一旁的随从见丁沫白久久回不过神来,只好出声提醒他一下。
丁沫白沉沉舒了口气,点头示意继续前行,可那双握在缰绳上青筋暴起的手,已将他慌乱的内心暴露个彻底。
若是陛下不再相信他与慕飞……那现在被急招回京的慕飞,恐怕是有危险了。
——
商迟在寻了许久以后才在一处竹林中寻到了肆瞳,她在教江流用剑的基本功,那细心又认真的模样着实有些吸引人的目光。
见此商迟忍不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好像对比自己这个磕了头的师傅,教江流最多招式的反而是肆瞳。
“你……来了?”感觉到身后有人窥视,肆瞳一个回身正巧看见商迟乖乖站在一旁。
江流一回身瞧见商迟,急忙小跑了过去,激动地抱住她的胳膊连声道:“太好了师傅,你终于无事了。你都不知道,瞳姐姐担心你担心的几夜未曾踏实歇息过了。”
“我没事的。”许是被将江流透出了心思,肆瞳的脸颊有些红润。商迟揉了揉江流的头发后对着她轻笑着道:“这几日辛苦你了,听白姐姐说,云蔓与你讨血了。”
“嗯。”肆瞳点点头,她觉得如果能医治好商迟的身体,莫说是取几瓶血,就是要抽出整个身体的血液,自己都不会犹豫。
只要能看见女人那双映照在阳光下依旧熠熠生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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