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鸣翠拍了拍腰包满意地离开。嗐,果然钱这东西害人不浅。
顶端的阁楼上,白孀仔细地洗茶后给坐在对面的杜慕飞倒了一杯茶水,待她端起品了一口才听杜慕飞淡淡开口:“我竟没有想到陛下在宁州的眼线竟是你,这样一来那一切也便说得通了。”
“怎么会来迎春楼?”白孀并不接话只是问出心中疑惑,杜慕飞来宁州她早就知道了,可没想到的是会跟她见面。
“私事罢了。”冷漠的女子放下茶杯,感觉怀里的那本春宫图隐隐发烫。她的耳垂有些红,不过被挡在碎发下很难看出,她转移话题道“听说最近江湖上不安生?”
“确实比较麻烦。”有那个人在的地方总是会搞的鸡犬不宁,白孀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道:“近日魔教不太安分,前些天有人传回消息魔教大护法肆瞳在苍门大肆屠戮,门主被杀分尸不说,主要是门内上下无一活口,还有五月便是叁年一次群雄峰会正道们决定那时推出盟主去除掉魔教。”
“此事还请你多加留意,虽说陵王意图天下,但是我怕他会在此事中暗做手脚。”杜慕飞的担忧并无道理,陵王养蛊便有巫蛊师的势力参与,若是在群雄峰会上下蛊可不就是把江湖势力一网打尽了吗!
“这是自然”白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垂下眼帘余光时不时划过杜慕飞的手腕上的发带肯定道“你识得商迟?”
“……,嗯。”杜慕飞听见白孀口中说出少女的名字有些惊讶,虽然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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