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孀走在楼梯中央看着楼中衣着严谨的女官神情恍惚。嗯?白孀眯着眼睛看着杜慕飞手腕上缠绕着的红色发带表情低沉。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自己给商迟绣的那条吧,怎么会在她身上?
杜妈妈从怀中掏出一本表面封皮十分正经的书递给她谄笑着道:“大人若是还想要只管来便是,妈妈管够!”
杜慕飞伸手接过转身便要走,却在回头后看见了一个许久不曾见的人,虽然那面孔已经变化了许多可那温柔如水的眸子一眼见了还是如此独特,她打量着白孀眼里带着一丝惆怅,若是没有记错她们已经有五年不曾见过了吧。
“进去坐坐?”白孀淡淡笑着,看着杜慕飞的眼神轻柔,但是那目光在接触到红色发带后变得有些冷意。杜慕飞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少女留下的发带有些疑惑。
杜妈妈看着白孀和杜慕飞的样子像是老相好一般并肩走上阁楼,她八卦的搂住鸣翠的腰贴在她耳边问到“这两人甚么关系?莫不是白孀背着商迟偷人吧?”
“你可别乱说,我看是商迟偷人还不错,你注意到那女官手上的发带了吗?我可瞧见了那是白姐姐亲手秀出来给商迟的,她这个花心的小混蛋!可真是恼人的紧!”鸣翠说着说着轻唾一声,又忽地看向杜妈妈伸手拧了她腰间软肉,疼的杜妈妈丰满的腰肢一抖还没等她发问就见鸣翠摸走了她腰间的钱袋笑盈盈道:“女子有钱就变坏,妈妈的钱还是保存在我这儿罢。”
无奈,苦着脸的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