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木轮已缓缓滚动。
“我想做的事,无人能阻拦。”景昔笑了笑,低头看向轮椅中男人。
这男人过于整洁了一些,长发似是将将浼洗过,衣襟拂得平平整整,不似杨奎,衣襟处永远沾着酒水。
皮相好的男人,似都这般洁净,冷淡。
“大人喜欢强人所难?”男人不悦了,且甚是不悦,声音夹杂着疏离。
景昔一笑,微微侧首,盯着他低声:“你说对了。”
她突然松了手,看轮椅顺着月桥滚下,又缓缓停了下来,慢悠悠笑哼着上前:“说实话,很难吗?你既然瞧不上监刑司,瞧不上我景昔,为何不坚决一些离去?”
“被人推着,我如何离去?”男人冷声拢了拢额前碎发。
“不说实话,该罚。”
沉绍青活了二十叁年,如今才见识了这世间还有如此泼皮无赖的女子,推着他又颠又摇,言语威胁,轮番恐吓,而他,却奈何不了她。
监刑司的厅堂算不得大,一张食桌占了半边南室。
杨奎回府的早,却使了计将赵弦宁留在了府外,盘算着借机多亲近些那人。
这沉绍青他是认识的,跟着朱宜良外出吃酒时碰过几次面,看着细皮嫩肉的,却甚是能斗酒,喝多了,一张玉面通红,虽是性子清冷,却也是个吃得开的人。
这男人才华横溢,能来监刑司谋职,他并不意外,只趁着好事想撺掇这玉面男人多斗几碗,但不知为何,这男人吃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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