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的结果,这沉绍青的性子他是知晓,孤傲些罢了,恰好又碰上那软硬不吃的女人,这一局无论谁输谁赢,都没何好处。
不过辰时,天边便淅淅沥沥落起雨来,庭外一片湿润,雨声渐大,叁人却各执心事。
申时,雨声渐弱,轮椅上的男人挑了挑眼尾,低低冷哼一声。
“好手段。”景昔微微起身,坐了几个时辰腿脚已是有些麻木,“适才景某眼拙,还望绍青兄不计前嫌。”
闻言,朱宜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赶忙跑去转了转轮椅,迫使轮椅上的男人面对着庭中的女人:“怎会,是吧,绍青?”
男人冷嗤一声,动了动手,未能转动轮椅,只得仰面望向面前女人:“赌约已过,绍青该告辞了。”
“你急着回去作何?又不用你生活做饭。”
朱宜良笑嗤一声,臊得轮椅上的男人面红耳赤,几番转动轮椅无果,更是气不能已。
景昔笑眉:“监刑司还缺个录案,若沉公子能留下,景某定是欢心,宜良,天色不早了,去吩咐火房备菜。”
闻言,男人凝了凝双眉:“不必了,家里……”
“再备些好酒。”
“我不饮酒。”
“你不喝就看着,我喝。”朱宜良甩了袖子,转身一溜烟消失而去。
庭中只剩得两人,景昔上前,手指还未碰上轮椅,便被横来的臂膀挡下。
“我自己来。”沉绍青冷了面色,垂手抚上轮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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