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赵弦宁褪下长裤,贴着她赤裸身子轻轻顶了顶小腹,“我们要去何处,阿德?”
他还记得洞中许诺,且他已是想好了归宿。
“绵州如何阿德?听闻此地山清水秀,是个好去处。”
他已忍不住翻了身,将她压在身下,粗硕滚烫茎头一下下调戏着花缝。
景昔笑声,挺着身子将他一寸寸吞下:“听你的。”
赵弦宁有些澎湃,含上乳头一瞬,骤然沉身将她挺起的双臀死死压在胯下,龟头横冲直撞顶开胞门,也将她撞得失态低嚎了一声。
“好胀,出去!”
“不要。”赵弦宁喘声,用力吸了口乳儿,抬头,“里面湿的很,阿德,腿张开些,弦宁要入你。”
这男人越发浪荡了,晃动着矫健结实男臀与她求欢,一改往日羞涩模样。
她气喘着不依许,他便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强硬顶入,一手抓着床头横木,一手牢牢握着腰枝,半跪在女人身后,凶猛挺入,一身怒胀的麦色肌肉,显得凶神恶煞。
“爽吗?嗯?阿德含得真紧,小花道给你入裂。”
他在骑她,像个攻城略地的侵略者,牢牢将她拘在胯下操弄。她撅着屁股想逃,他便将她身子捞回,摸出腰带捆了双手,身下越发用力挺入。
“出恭了,就是要给你入尿。”
“你疯了?!”景昔受不住了,轻颤着回头呵斥。
这男人荤话连篇都不觉羞耻,着实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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