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
他话未说完,就被人踢了一脚,险些跌到榻下去。
“听……听到了……看你骚的,一口……一句……阿德叫夫君,要射……射了,你射就射,叫什么叫,叫得老子脑门疼……”
赵弦宁登时沉了面容,这男人手舞足蹈,舌头打着绕,却是将昨夜浪语学得有模有样。
“看……看不出来,你还……还挺能来事儿,一夜七……七八次,也不给老子留……留一口……”
赵弦宁冷嗤一声,欲要离去,便见房内人影晃了一晃。
景昔踏进房中,褪下外袍睨了眼榻边,端过水壶递了过去:“给他灌一口醒醒酒。”
“阿德。”赵弦宁未有动作,神色甚是不愿。
景昔轻叹:“我来吧。”
“给我。”赵弦宁起身夺过水壶,扳过榻上男人的脸,迅速灌了几下。
冷水溢出嘴角,湿了衣襟,男人呜咽几声,晃晃了身子滕然坐起身来,望着桌旁身影勾直了眼神:“你真美,阿德。”
赵弦宁脸色一黑,当下扬剑给了他额头一捶:“阿德也是你叫的?找死!”
“小弦子。”景昔微微摇头,“够了,他已经昏过去了,睡吧。”
赵弦宁起身,关了房门,回身服侍着她褪下衣衫,随之放了帐帘躺下:“你要讨伐邹成?”
“此人不死,你我难回邺城复命。”景昔翻身,埋进他怀里闭了双眸。
“杀了他,这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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