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做梦!”沐彦飞身而出,出手间,杀法隐现。
两人在船头打得不可开交,一白一黑,凌气翻飞四溢,木栏纸笼碎了一地,落入湖中,连着船身都震得一阵大动。
现在让两人罢手,恐难说服,景昔捏过桌上竹筷,挥袖飞出,想要分开两人,却被沐彦反手利用,打向对面男人。
赵弦宁满心思都是船内女人,突如其来的厉器让他避之不及,竹筷穿透肩膀,身子一晃,朝湖中落去……
“小弦子!”景昔飞身而出扑向船边,扯住坠落身子拉上船来。
他淌了血,肩头一片濡湿,景昔泪水朦胧,急忙扯出帕子将伤口扎紧。
“无碍。”赵弦宁虚弱缓出一口气来,抱紧她低声,“阿德,我们回家。”
船身已是开始下沉,沐彦立在风中,看相拥的两人踏上小舟,缓缓离去,却是骤然大笑一声,挥手打落船内烛台。
炽火瞬间缭绕了画舫,船头的男人神色凄凉决绝,望向苍穹闭了双眸。
家破人亡时,他便应随之而去,却苟活于世了多年。
这天下苍生,他装不下,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浮萍也已离他而去。
这世间,有人为权而生,为利而生,为大道而生,而他,为何而生……
一个情字,寸断肝肠。
景昔回头,看画舫顷刻间化为灰烬又沉入湖泊,神色为之一惊:“小弦子,到岸上等我!”
说罢,纵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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