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过他苍白玉容:“但我宗正承德可以娶,你若不介意,我也可以收了你,给你个妾室的名分,让你衣食无忧的安度余生。”
沐彦愕然望着她,从未有一刻,能比现在更悲悸,她还在笑,已无以往的模样,有的只是冰冷与疏离。
他的阿德,那个喜欢他总是缠着他的承德,与他在青云山相伴七年的景昔,永不会再回来。
她已翩然起身,这一离去,便是永生诀别,他做不到,跌跌撞撞下了榻从身后抱住她:“不准走,彦不许你离开。”
景昔冷笑一声,无动于衷:“堂堂相国公子,儒家子弟,也做这强人所难之事?”
身后男人怔住,景昔黯然了双眸,她太过了解他,揭露的全都是他心底创疤。
倏然,船身一阵摇晃,便听得一声呼唤传来。
“阿德!”
湖风吹过,珠帘摇曳,赵弦宁手执长剑立在船头,冷着双眸望向船内。
沐彦凌了神色,挥袖间一抹寒影飞出,朝船头立着的男人打去。
景昔已是惊了眸色,那寒影她认得,是华阳针法!那般凌厉之气,恐是用了七成内力。
赵弦子挥剑挡下,却避不过厉力,震得身子退了几退,方才站定。
他练的是剑气,浑然天成,在于招式,而对面的男人,修的是气田,弹指间在于心决。
“阿德。”他又唤了一声,白眉骤凝,“到我身边来。”
景昔上前,却又被身旁男人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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