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上作乱小手,抵上她鼻尖便是一阵湿水长吻。
他探舌时,景昔连反击机会都无,呜咽了几声,便只剩下细喘。
良久,赵弦宁方才离唇,看她红晕满面张嘴呼气,伸了手抹去她嘴边涎水,起身抱过她朝马车行去。
他上车时略显急促,颠得正是咀草的马儿仰头“咴”了一大声。
车帘摇曳着落下,赵弦宁俯身,将她放在软垫上,伸了手来到身下,撩开官服坦出“溪谷”,张了口深切含上幽穴。
一碰上花孔,他便粗喘起来,长舌左右逢源逗花唇,进退两全攒花道,直将她吮得嘤鸣不止,却仍不松口。
只探着长舌紧紧抵上壁腔,撩拨绯红娇肉,如她在树下撩拨他一般,生了心的要以彼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切身感受他的难耐,享受他狂涩伺候。
她已开始痉挛,幽匝花道一阵阵紧缩,咬着他男舌,又溢股股泉水,送进他口中。
赵弦宁起身,狼性尽显压上她,释出胯下肉根,抵上潮水将退穴口,微微厮磨了半刻,便下沉了腰身。
他并未成功入进去,硕大茎头将一方小穴口堵得严严实实,即便欢水长流,想要纳下他,也是要吃一番苦头。
赵弦宁微微挺腰,浑圆茎头憋足了劲儿挤进穴儿半寸便又退出,想要全然入进去,要先扩开这小花口,才能一贯而入。
扩穴并不好受,两人都累得泪水涔涔,马车里又太过狭小,施展不开。
景昔将腿抬高,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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