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弦宁低头,喃喃不解:“有情人,终成眷属?”
草原人粗犷,他无法解读这等风花雪月之词,景昔叹了一声,失落摇了摇头,这不解风情的男人是她自找的,愿得了何人?
“呐,看好了。”景昔低头,捡过脚边石块在地上画了一阵,“这个能看懂吧,念念。”
赵弦宁皱眉,望着地上几个大字,正襟危坐念声:“弦宁喜欢阿德……”
“倒着念!”
“德阿欢喜……”
“欢喜什么?”景昔欲哭无泪敲上他脑袋,“你怎么傻成这样,看好了,是阿德喜欢傻子!”
“殿下,地上没有傻子两个字。”赵弦宁抬眸,望着她,应得一本正经。
景昔也不恼,只笑着又在地上画了一画:“这不就有了傻子,看,多像你。”
赵弦宁望着地上歪歪扭扭沟壑,甚是不解地皱了白眉:“这是何物?”
“虎鞭啊,多威武,跟你可像了。”景昔笑得满脸邪恶,丢了石子俯进他怀里蹭了蹭。
她瞧得出他眸中恐慌,男人生了闷气一样需要人哄,惹他生了七年闷气,一头黑发都气成了银河,她该好生哄他一番才是。
“小弦子,你真香。”景昔哼了一声,又朝他胸膛深处拱了拱。
他穿了黑衫红襟长衣,衣带敞散,麦褐色胸膛半遮半掩。景昔伸手,撩拨上他精膛处坚硬小胸果,一面偷偷窥探他。
“阿德。”赵弦宁乱了呼吸,一把握住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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