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帘冲车外男人低声:“轻点儿,把这畜生打坏了你我可要走着回府,五里路程呢。”
一件衣服罢了,她都不知这男人较的什么劲,他都不介意她身子,竟还与一件衣服过不去。
景昔又坐不住了,俯身冲他道:“你若介意,昨晚就不该碰我,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
说着,用力甩下车帘,依进车厢去。
赵弦宁勒了缰绳,栖身钻进车厢中坐至她身旁:“我不了解他的底细,监刑司的人,我还未有调查清楚。”
徐州水深,他是担心她入阱,但却忘了她这不爱看人脸色的性子,终究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大人,适才他一时沉思竟冷了脸色。
赵弦宁伸手,系紧她腰间歪歪扭扭革带:“月澜阁快到了,我知你行事向来有分寸,但万事小心总不会有错。”
景昔闭眸,歪了身子靠上车壁不理会他,赵弦宁笑笑,栖脸凑过去吻了她一阵,便又撩帘坐至车前驭马。
午后将过,陆思玉却早已立在书院外等候了多时,听闻马车之声,忙踮着脚尖翘首仰望,远远瞧见马车上白发男人时,拂了拂秀袍,清清嗓子上前。
这位大人,他家夫子很是敬重,他也一早便听闻这女司狱的手段,心中多有景仰,加之清晨传话时便打过照面,心下更是敬佩了几分。
马车一落脚,陆思玉便笑嘻嘻上前,然他适才在心中琢磨的一套伺候这位大人下车的功夫却并未派上用场。
这手中执剑的白发男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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