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书童欣然作了一辑,方才乐悠悠转身离去。
“可是让我查探一番再去?”赵弦宁蹩眉望着她道。
景昔回头,不甚经意瞥了他一眼,不由扬了扬细眉。
他只穿了一条褻裤,衣摆下,是隐隐起伏的峰峦,看得她腿股颤了一颤。
“阿德……”赵弦宁红着耳根皱了白眉,想掩,却又觉不妥,只得微微侧过身去。
景昔起身,意味深长笑了几声,负手低叹:“该是寻个看茶的下人来,不能总让你来做这些。”
“我愿意。”赵弦宁回身,低头望着她,“别人,我不放心。”
两人凝视良久,景昔动了动手指,将要伸手,便见院外风急火燎闯进一人。
“大人!”杨奎几步踏进堂中,怔了怔才道,“属下有事,前来告假一日。”
景昔回过神来,想要出声询问,却又摆了摆手:“去吧。”
得了通令,杨奎匆匆转身,来去徒留一阵火风,景昔微微摇头,两手拢袖晃晃悠悠出了府。
“你屋内的官服,可是他的?”上了马车,赵弦宁忍不住问声。
景昔恍惚了一阵,微微点头:“应是。”
那夜,她只记得跌落了湖中,却不知晓是被何人救下,醒来时,床头只留了一件官袍。
赵弦宁不说话,扯着缰绳驭马前行,一路上,马儿嘶鸣声惹得街道两旁百姓皆是驻足相看。
终是,景昔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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