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她很湿,很紧,那一方小孔拘得他难耐极了,但仍是耐着性子停下来亲吻她。
桌上燃着火烛,不时“噼啪”而过,景昔颤了颤睫毛,脸色潮红不住喘息。
他过于大了些,撑得她身下微微生疼,但当她低头时,才发现他不过只进了个茎头而已。
他正在吮她耳朵,精壮身子贴着她,滚烫又潮湿。景昔微微闭眸,伸了手攀上他健硕身躯。
赵弦宁已然明了,抱紧她,沉了腰身一寸寸撑进花道。
性器紧密相交一瞬,他有些压抑不住,气息纷乱到心腔狂跳。
他的公主,就在他身下,这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女子,也是他唯一亲近的女人。
他本是无情,却只对她有意,她是他的公主,是他一生的追随,而他,又是她的何人,只是侍卫?
赵弦宁垂眸,吻住她双唇,挺了腰身抽动起来,近百下之时,骤然拥紧她,泄出此生第一炷男精。
两人气喘吁吁相望着,一场欢好谁都未有言语,却浓烈的胜过焰火,灼得两人湿汗淋淋。
终是,景昔开了口,动了动身子道:“现在睡过了,感觉如何?”
赵弦宁微微喘息,埋进她脖颈里轻轻蹭了蹭,他不善言辞,只能以此来回应她。
“不说话,是觉得不好?”景昔自嘲轻笑一声,“我不是处子身,你……”
“很好。”赵弦宁伸手,捂住她唇角解释道,“是我没福分,殿下不可再说这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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