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间泪水涌落:“知道沐哥哥吗?”
赵弦宁躺不住了,起身与她依在一起,伸手抹去她眼边泪水。
景昔侧眸,望着他哑声:“他没有死,我甩开你时,便去追上了他,与他一同入了青云山,当年在太液湖边,我曾顺着藤草游了上来,他却将我扒在岸边的手掰开……”
赵弦宁怔住,看她笑然唇角满是泪水,握紧的长指陷入掌中。
她曾说是她自己跌入太液湖,他不信,她便不停地说,一遍又一遍为那人洗脱,他却不知她每次辩解时眸中泪水为何意。
“你要笑我没出息了。”
“是他们没福分!”
景昔抽泣了一声,鼻涕横流。
赵弦宁伸手,拧下她鼻尖处泡泡抹在帕子上,看得景昔嫌弃别过头去:“你就不会用帕子拧?”
“适才没找到。”赵弦宁抬眸,对上她通红双眸,一时间竟又有些语塞。
“睡吧。”他伸了手,欲要去拦她,奈何身子坐太久生了僵硬,人没拦住,倒如一堵墙似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四目相对,双唇相贴。
她望着他,他也望着她。
这场欢爱来的毫无征兆,如雨打芭蕉,猝不及防,直到他埋进她腿间,火热男根抵上湿意淋淋穴口时,没有过多犹豫,也没有任何言语,他低头吻上她,压抑、难耐又沉稳地将自己送进她体内。
他没有做过此事,动作略显笨拙,也不知处子之女的身子是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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