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了他。
景昔闭眸,微微用力吮上伤口。他小腹太过紧绷,又肌肉结实,不用手拢着腹部根本吮不上血口。但她伸手摸上他小腹时,便要无意碰上那团肉物。
他醒得要比她所想早太多,景昔察觉不对抬头时,他已睁着眼睛正是满面潮红盯着她。
“你不知道自己中毒了?”景昔蹩着眉头质问出声,垂眸时,顺手压下他胯间已然挺立的大物,再度低头吮上血口。
她已见过两个男人的阳物,知晓这是正常反应,即便没有情欲,也会硬如磐石。
便如叶云詹,未曾对她有过半分欲望,也能硬得如他手中竹笛,入起她来又凶又猛,毫无怜爱,只为解毒罢了。
“起……起来。”赵弦宁皱眉,伸手抚上她额头,“没中毒。”
景昔被脑门上长指托了起来,松口时,口水淌了他一小腹,不由伸手忙去擦了擦,摸到黑印时,又觉不太对:“你真没中毒啊?!”
赵弦宁赤了耳根,小腹一阵燥热,那杵大物还在她手中被她握着,他想让她松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且他已感觉那物不受控制的在她手中越胀越大。
“你黑痣怎么长这里。”景昔只顾低头去摸索那抹小黑痣,觉察手中滚烫时,下意识握紧撸动了两下。
应是她以往做过太多这般淫事,景昔发觉时,急忙松了手,坐在榻边一阵懊恼。
她总会想及凤鸣谷中一切,甚至会想,他们在何处,可有如她一般会想念。或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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