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断定。”赵弦宁垂眸,“但我闻到了火药味,与销石无疑,且我想靠近时,发现林中布了阵。”
景昔抬眸,这才看到他肩膀上碎叶:“你遇到鬼打墙了?”
“差不多。”赵弦宁抬手微微拂去肩膀上尘屑。
景昔起身,望着月色冷了双眸:“私造官铁,论罪当诛,刘大人定是顺藤摸瓜猜出了其中鬼魅,才会被杀人灭口,小弦子,你说,他们下一个目标,可会是你我?”
末听他应声,景昔望着月色又低低唤了两声:“小弦子?赵弦宁你……”
她回过头来时,却见他已趴倒在桌上,血水顺着袖口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景昔神色微乱,扶着他挪到榻上,解开衣衫时,才发现他臂膀正是渗血,裂口不大,却是伤到了经络,但这点伤还不至于让这个常年习武的男人昏倒。
景昔拿来药散处理好伤口,便将他衣衫褪下,借着火烛在他光溜溜身上摸索了一遍,便是胯下肉鸟,都捏起来看了看,方才在小腹前发现了一抹针眼般大小的伤口,已经发黑,应是在中了毒针。
她两指捏着泛黑了的伤口使劲掐了掐,却不见毒血涌出。
景昔皱了眉,她知晓该如何做,但这伤的位置……太不是地方,正在小腹之下,耻丘之上之地。
她又望了眼他,终是俯下身子。
比起失去他,这的确算不得什么,他曾为了她差点儿失去性命,更是一夜白了头,而她适才却为一时犹豫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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