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弦宁道:“可有把握将他带下来?”
赵弦宁抬眸,睨了眼檐边男人,微微点头。
景昔一笑,负手上前,朗朗出声:“孔文君,好名字!”
闻声,楼顶上男人低头晲了眼她,又仰面猛饮一口,嗤笑出声:“醉念人去空飞燕,独酌月下,凄影彷徨。”
“醉笑陪君,叁万余场,只肖得春归人忘。”景昔拢袖,怅然对声。
她在来时便听说此人在楼瓦上已吟了半晌醉诗。
男人俯身,仔细瞧了眼楼下身影,却是醉笑一声:“监刑司司狱竟是个女人,大人也吟这不堪入耳浮糜之词?”
听罢,景昔悠然一笑。
她知道,此人叁次落榜皆因诗词风流,放荡不羁,更被学堂夫子用来警戒学士子弟。
“何为浮糜之词?”景昔眯眸,“不过是淫者见淫,顺势而为者多如牛毛,逆流而上者却是凤毛麟角,你,属哪一个?”
孔文君凝眉,望着地上女子却是倏然仰头,自负一笑间挥袖摔了手中酒壶,动作将出,赵弦宁已从暗处飞身而出,擒了他飞身落下,直看得楼栏前一众女妓惊叫喝彩,春心萌动。
杨奎被身旁妓子调戏得生了羞火,长剑一扬气声:“再敢造次,打你!”
“打谁?”景昔踏进楼里,睨了他一眼上前,“出事房间在何处?”
杨奎耳根一红,慌乱垂眸引她上了阁楼。
房前已被狄柔隔离,景昔踏进房中时便闻到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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