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接触,知她有几分手段,但他仍是不甚情愿臣服,但现下人命关天,容不得他多作思考。
杨奎缓缓退出堂外,垂首躬身得行了番礼:“大人,东巷芙汐楼里的艺妓韩淑子被人杀害。”
景昔凌眉,放了碗筷肃然起身:“凶手呢?”
“登了芙汐楼顶,酒言酒语,似要轻生。”
闻言,景昔撩摆,行至堂外:“凶手你可认识?”
杨奎几步追上:“此人姓孔名文君,宝应人氏,事发之时只有他和死者在房中。”
“说详细一些。”
杨奎顿了一下,边走边道:“孔文君颇有才气,作得一手好诗,曾叁入科殿,均是落榜,遂得一绰号,孔叁榜,此人不检行迹,时常留宿烟柳之地,凭借几分才情,引得青楼名妓争相交结,他与那韩淑子乃……买卖关系,私下收之为徒,教其赋诗。”
景昔顿住:“一个妓子学诗?”
杨奎点头:“韩淑子乃延陵韩氏大户之女,本是世家千金,却因家道中落,流离转徙入了红尘。”
景昔踏出府外时,已有狱卫备了马车等候。
那狱卫她认得,初来监刑司点名时,她还多看了两眼,眼角有道刀疤,名叫狄柔,与杨奎一般,是监刑司的刑捕狱卫。
芙汐楼里早已乱作一团,女子惊呼声,花客议论声,鸨母咒骂声,充斥着整座红楼。
景昔抬眸,望了眼瓦楼顶上醉酒吟诗男人,吩咐扬奎与狄柔疏离人群,低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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