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信她。”承温翻开奏折,忽而,却又合上,“对了,朕听闻,当日青云山中,除了叶云詹与小九,还有一位少年,范爱卿可有打探清楚,这少年,是何人?”
范琛眉峰一沉,呼吸滞了半刻道:“青云山弟子众多,臣观其衣貌,应是个打杂的弟子。”
承温点头,微微挥袖将其摒退,便又执过奏折审阅。
又是一路颠簸,马车摇摇晃晃出了皇宫,徐州乃边境之地,快马加鞭也需一候之光,景昔却并未着急赶路,喝停了车夫,挥退侍从,独自入了钰柳馆,几番打探,孤身来到郊外一处院落。
她立在茅墙外望了望院内,见空无一人,不由蹩了细眉,钰柳馆的消息向来无误,皇家特设的“地下情报公馆”,邺城之下、周边荒野,便是只蚂蚁,都知根知底。
景昔上前推开栅门,行至凉院,欲要推那屋门时,倏然面颊一冷,一枚匕首赫然插进身后栅栏之上,寒霜之声如凌冬料峭自半掩屋内传来。
“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再往前一步,死。”
那平静、冰冷、又熟悉到心自犹颤的声音,让景昔恍如隔世,抖了身子透过门缝,望着门边碎影,低颤唤声:“小弦子……”
房内一片死寂,景昔心海翻腾,握了握湿汗涔涔双手,终是抬了沉步。
山风刮过,房门“吱呀”一声吹开,将将踏出的脚步顿住,景昔满眸错愕盯着屋内白发飘然的男人,如鲠在喉。
邺成一别,七年未见,如今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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