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要不是成壑脸色太难看,白子睿都想笑,他先让人去弄条干净裤子,再把那醉的不行的姑娘送走,然后对成壑道:不好意思,我给她灌的太多了,阿壑别生气,都怪我——
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睛注意到成壑陡然直下的情绪,改口道:我错了。
幸好今天再外面,白子睿一伸头就能看见楼下,看见何轻被人拉住,还没走就道:要不先等轻宝消消气,等会儿我陪你下去,跟她解释——
成壑也看了眼楼下,又看了眼裤子上的秽物,想起她刚才的模样,有些头疼。
怎么就跑了,哪怕多留下一小会儿,也不至于这样。
白子睿这会子开始做好人起来,亲自陪他去洗手间换裤子。
估计是觉得自己闯了祸,成壑看他殷勤的样子,恶寒道:你要是没事就下去给我好好解释,她上次看见张菲菲就跟我哭了好几天,我才哄好——
何轻虽然很好玩,也很乖,但是哭起来是真的折磨人。
两个人边说边出去,白子睿陪着笑,心说何轻那样还需要哄吗,她那么喜欢成壑来着。
结果两个人还没下楼,就在看见不知什么时候,何轻那一桌多了个男人。
白子睿咦了一声,刚刚何轻应该是跟裴大小姐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他看裴大小姐架势,还以为是要给何轻助阵,今晚好好算账呢。
怎么现在笑意盈盈给一个男人——倒酒???
其实裴欢倒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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