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亦是牵引着众人的心。
韦妃不置可否,却忽然将话端抛给了黄氏:“云夫人觉得呢?这女子后来如愿了吗?”
黄氏仍恹恹的,似已有气无力,却缓缓道了四字:“她该如愿。”
韦妃淡笑:“那就让她如愿。”
话到此处,至少是能让人看出来,这个故事是与黄氏有关的。于是天真如郑濡都不敢再轻易动问。小院里阴云密布。
“她如愿了,不过又过了五年。这五年里,她真是费尽了心思。”韦妃扬起声调,连着下颌也微微抬起:
“因家主并不贪图美色,更不会宠妾灭妻,便也不算眷顾她。所以,她盼了三年也没能再有身孕。到第四年,主母念她父母年迈,她嫁来六载又从未回过门,便许她带女儿回邻郡小住。而这一去,不但重逢了旧日情郎,还将旧情也一并勾起了。”
旧情,旧情郎,于那道不可逾越的底线,只差着一步了。似乎是不必再说穿的,但韦妃仍毫不犹豫地说了下去:
“情缘未断,正可利用。而那郎君,正是血气方刚,又因对她深怀愧疚,不曾娶妻,便就做了她的裙下之臣。不久,她就有孕了,过了年,如愿产下一个男孩。这个孩子,就成了府上的三郎。”
韦妃说得生动,却一直不曾点明谁,但到此处,言辞便亦真亦假起来——按故事脉络,这个男孩自然是排行第三的,可黄氏的儿子,也就是“府上的三郎”。
这几个字,让黄氏猛一阵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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