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八辈子也高攀不起的大族,许了钱财,又如娶妻般正式下聘,给足了体面,她父母便无不愿了。这女子无奈,又苦恨情郎相误,终究赌气似的去了。朝夕之间,就从贫女变成了贵妾。”
“这女子难道是,是……”郑楚观再也不能自持,因为一切描述都与黄氏太像了。
韦妃倒不曾回答,再开言,语气严正了许多:“若这女子就此安于宿命,也能得个善终。毕竟,那家人待她不错,她自己也争气,没多久便有娠了。然则,一朝分娩,却只是个女儿,并不是能够承奉宗庙的男孩。”
“女儿怎么了?都是这家的骨肉!难道这家主只喜欢男孩,嫌弃她了?”郑濡颇不忿,亦女子不平。
“倒没人说什么,她尚年轻,是会再有生养的。”韦妃倒乐意与郑濡应对,也觉得这小丫头问得巧:
“只不过,当初纳妾,并非家主之意,而是主母贤德,为她自己膝下单薄,便主动为夫选聘,希冀开枝散叶。而这女子生了女儿不久,主母竟怀孕了,又隔一年,产下了次子。”
这话的意思浅显,众人很快明白了:这女子本就是娶来绵延子嗣的,却反被主母占了风光,先生下男孩。那她自然就难做人了。
果然,韦妃也是这样说道:“妻妾之间原就地位悬殊,而主母已有两子,她却只有女儿,心里便不甘起来。她本是赌气嫁来,又没有好家世,若再不能谋个好前程,长久立足,岂非不值?”
“那她后来如愿了吗?”郑濡又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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