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所为,我儿修吾又才几岁?!必有人构诬!”郑楚观沉默良久,却不是像崔氏那般乱了方寸,“目下要紧之事,我先去狱中问问详情,再做计较。”
郑楚观说完,先去安慰崔氏,又与云安略说了几句,然后便径直出了府门。韩简亦不便久留,作辞一声,也为郑家奔走去了。
云安看着一室女流,却无心安坐等待,便拉着郑濡交到黄氏手里,道:“云夫人,不论外面如何,家中先不能乱,我也去想想办法,能做多少便做多少。”
黄氏忧切道:“你一个女孩子家能做什么?燕阁的父亲不就是二郎他们的老师么?我已让燕阁遣人去官署通知三郎,叫他往学中见周先生,想来就快有消息了。”
云安早想到了周先生,但她还是不能无动于衷,再三推辞了,转身而去。郑濡与黄氏对望了眼,摇头一叹,只有去崔氏跟前安慰,稍尽一份心。
中堂里再无旁人,黄氏扶门远望,嘴角露出隐隐的笑意。
……
离了中堂的云安其实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诚如黄氏所言,她是个女子,在洛阳又没有什么亲朋人脉。
“这不是二嫂么?二哥出了事,二嫂难道不着急?”
云安只是边走便忖度,却没瞧见迎面走来了周燕阁。四周别无他人,周燕阁倒也不再逢场作戏了,但云安无意在这关头与她斗嘴,便不理睬,继续前行。
周燕阁少见云安失意,岂肯放过这个奚落的机会,转去将人拦住,道:“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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