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出事了,出了大事!真是不知轻重好歹,快让开!”
郑濡一下傻了,直到韩简远去,才猛地回过神来,拔腿就奔向人境院。云安镇日闲着,也是刚刚睡醒,只见郑濡冲进内室,吓了一跳,却还不及问,先被郑濡报知了大事。
郑梦观无职无官,又一向性情稳妥,能出什么大事呢?云安想不到,脑中一片空白。及至赶到前院,中堂里已是一片惨淡:郑楚观神情凝重,黄氏深沉不语,而崔氏却在哭,伤心得不能站立,只由阿春扶持着靠在席上。
“到底怎么了?二郎出什么事了?”云安的心在发颤,不过是强持的镇定,不敢多想。
报信的韩简见过云安,又看这一家人暂且慌了神,便走到云安面前,说道:“夫人但听韩某之言,切莫着急。事情是这样,二公子不知因何,被学中庶仆发现在值室醉酒狎妓,而府上的小公子修吾也卷入其中。韩某的值室与二公子相隔数间,午时用饭返回已见事发,因也不知其间详情。”
醉酒狎妓,又是在太学公门,神圣之地,这对郑梦观来说,岂非天方夜谭?云安是不相信的,急道:
“那韩先生,他叔侄二人现在何处?此事应无性命之忧,你可知道会有怎样的处置吗?”
韩简点头道:“饮酒倒不是大事,只是国子监严禁女子出入,何况是风尘女子,此事先莫说个人声誉,首要便是大损公学之威严。如今,国子祭酒已将他们下了洛阳大狱,待律法惩处。”
“此事绝不可能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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