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症的这段时间,男人的发际处已经长出了些许白发,像冬天挂霜的枝桠。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皮肤松弛,身上插满各种管子,只有床边各种的仪器滴滴声替他呻吟着。
骆希还能听见高子默有些悲伤的声音,少年感恩着院长和医护人员这个月来的辛苦,并请医院继续做好保密措施,他不希望外面又流传起高书文病危的流言。
高书文遭受绑架的事情被掩盖下来,严伯让她给放走,沉佳昌被软禁,两名绑匪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公司里也只有小部分高层知道董事长近期身体抱恙,需要在家休养。
如果不是高书文躺在自己面前,骆希都快要怀疑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
外面安静下来,很快门被推开,又关上。
高子默走了进来,站到骆希椅后:“院长说,保不齐还能有奇迹。”
骆希松了劲,脖子后仰,头顶抵在少年的小腹前,就这么看着他问:“你会期待吗?”
高子默探出手指,从她脖侧滑腻的白肉,一直摸至微凉圆润的耳垂,看着她黑眸里倒映的自己。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弯下腰,含住她涂了润唇膏的软唇。
好像含住了一颗埋在雪里的新鲜樱桃,想在唇齿间咀嚼出清甜果汁。
他们就在高书文的床边光明正大地接吻,没有任何顾忌,舌头如两条火焰灯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生存的水源,欢快地往对方潮湿的口腔里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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