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骆希倒也能听明白,她问:“烂得厉害吗?”
“得换镜片,镜架也变形了。”
“那去换一副吧。”
“你陪我去。”
骆希想了一下,应承了:“好,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嗯?”
她回头看了严井一眼,对方还在密切留意着高书文的自主呼吸情况。
有些人,无论多想让心肠狠毒起来,都还是有着自己的底线。
心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要不然中途换车的时候,严井也不会把福祉车上的AED带下来。
“你答应我,放严伯走。”骆希说。
“好。”高子默倒是爽快。
“你得发誓。”
高子默笑了一声:“我发誓。”
知道吗骆希,你提出的要求我都会答应,除了你说,要离开我。
*
直升机到了医院之后,高书文再次没了心跳,经过一轮新的抢救,最终还是将他从死亡边缘拉扯了回来。
只是快一个月过去,高书文依然昏迷不醒,自主呼吸较弱,得一直依靠着呼吸机。
“……大脑皮层不可逆的损伤比较严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但这种事情说不准的,难保会出现奇迹呢……”
骆希坐在卧室的病床旁,一门之隔的会客厅里,院长与高子默的谈话断断续续传进她耳朵内。
眼前的高书文早上刚从ICU移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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