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让人将屋里所有会接触到细緻肌肤的面料都换成了柔软光滑的真丝。
珠白的里衣小心翼翼地套住青年削瘦的躯体,苗临放下床幔再添上一层遮蔽后,才让人进来收拾点青师的尸体。
两名侍卫进来将点青师的工具皆收拾妥当后,便一前一后地将尸体给抬出去扔了。
他们不会对苗临杀人的理由有太多想法,更多地是意外这名点青师竟能在苗临手上活这么久,同时又不免好奇,苗临此前月馀,日日都将点青师召进屋里,究竟是刺了多大的一幅作品。
可这好奇却註定得不了解答,这屋里除了凤鸣堡主也就住了这么一位,苗临从带他回来后,哪次杀人是与这一位无关的?
依照苗临对他的佔有欲及重视,不管那图是刺了什么又刺在哪儿,点青师都注定难逃一死。
徐安的针伤养了近十日,初时苗临怕他肩上疼,将他抱在怀里趴着睡,万分小心地替还昏沉着的他照顾着。
等到伤口结痂的时候痒,哪怕徐安没醒也本能地想抓,苗临根本不敢离开他身边,白天夜里,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牵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自从苗临带着徐安回来后,副官副将们几乎要习惯苗临每隔段时间便深居简出闭门不见,可此回徐安纹身用了月馀,又花了时间养伤养图,前后算来竟有快两个月未曾见人。
眼看着浩气大军步步逼近,外头的副将们拿不下主意,却只能眼巴巴地乾等着,没人敢当出头鸟打扰苗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