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开出两朵芬芳,最终又爬进大腿内侧,在曖昧的位置顶着一蕊含苞待放的花骨。
苗临着迷地看着镜中倒影,轻抚着遭受针刺还肿着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抚摸,揉捏着犹自雪白的臀肉,最后按在了腿根上那朵最先纹上已经脱痂的花苞上,轻喃了一声:真美……
点青师脸上赔着笑容却不敢答话,他被人抓进谷里的时候便听闻了许多凤鸣堡主的残忍杀伐、喜色好淫。
最初看到这满身淫靡痕跡昏在苗临怀里的美人时,他还有些瞧不上他雌伏人下,可当他听完苗临想纹的月季图时,这份鄙夷就转化成同情。
他本以为徐安会撑不住这样的折磨,却没想到他虽然几乎昏迷了全程,却愣是在日日不间断的交合与针刺中挺了过去。
这幅繁复华丽的月季无疑是他至今最为完美的一幅作品,可惜的是它刺在这样一个美人身上,恐怕註定除了凤鸣堡主外无人可赏。
点青师方想到这儿,却倏然意识到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就见苗临勾了勾唇。
紫眸未曾离开镜中的倒影,苗临爱不释手地抚着徐安身上的纹身,开口道:徐安脸皮薄,一定不愿让我以外的人看见这幅月季花的。
堡、堡主饶——点青师扑通跪下,可还没等他的求饶说完,不知何时盘据在床底的白阴已经在他腿肚上咬了一口,他当即毒发倒地。
苗临从徐安的身体里退出来,取出消肿止红的软膏替他涂抹针刺的伤口,因为伤处与新生的肌肤皆十分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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