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找徵粮队做什……
大老爷,请你尊重自己,我是提问的人,你只要回答就好。景文似笑非笑。
县官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又被泡了一阵水,很是随意的被拉上来。
怎么,想说了?景文挑眉问。
……大爷,徵粮一事实属军务,我这也就只有一纸公文,抄录徵粮何时到来,约略又是往着何去,路线怎么走,根本不可能知道太详细,你便是剁我千刀,不知便是不知,又岂能妄加揣测?你又要找他们做什?胖官哭道,看来不像有假。
我要做什于你何干?公文呢,还不给爷交出来?
……在公堂上与其他公文一起收着呢,你大人有大量,倒是先放我下来啊。县官哀求道。
也好,你便给我取来。景文又是一个放手让他落入水中,抄起官刀斩断麻绳,让他整个人摔下来砸了整个瓮,狼狈不堪。
好,如此甚好,你可以走了。拿到公文后,景文看了看像是有些满意,对着县官咧嘴一笑。
谢谢大爷、谢谢!
快滚罢!待那县官一转身,景文对着他背后又是一枪,眼中满是怒意与血丝。这公文果然资讯有限,上面就载明这徵粮队几时到达何处,哪些县衙各自负责何项辅助与额外徵收物。并且只有一个地方是要协助徵军妓,而那却是一个距此百里北方的县,如此看来,自己的妻子被混入青楼女子马车完全是一宗一时兴起的强抢民女。
他从衙门牵走了七匹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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