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往屋顶又是一攀两步上,伏在屋顶又连杀五人,换了一个角度又再杀四人,然后在屋顶上蹦跳了几步,又接连两个转身连杀八人。
算了算除却那个被他扣押的张五,竟也杀了叁十二人,他走到那个断了腿的饵边,那人痛晕了去,他掏出刺刀往他颈动脉一抹,叁十叁。此刻夜晚又安静下来,应该没有了吧,他在衙内又晃悠了一下,找来了一条麻绳,又往县官内院走去。经过茅房看到一个装水的大瓮,心生一计,又走了过去,却听见茅坑似是有人,有牙齿打颤的声音,他懒得开门,对着就是一枪,只听得一声噗通,应是那人尸身落入粪坑。
他当即用麻绳在瓮口打了个结,拉着扛到背上往内院走去,一进内院,张五这时居然已经醒转,还挨在县官身边解开一个个结,景文一挑眉,大步走上去对着他颈上就是一刀。
你不是说会……放过我……
我说让你回老乡,想啥呢?景文淡然道,眼见最后的希望惨死面前,县官又是一晕。
景文趁着这个时候,用麻绳一头绑着门上横樑,另一头绕过屋簷下的横樑做个粗略的动滑轮,把胖县官的脚用一节短的麻绳绑着另一头就绑个圈让主绳穿过,再拿张五来吊主绳另一边做锚,把瓮放在县官底下,然后就把那胖子吊起来,让他头就离水面一点高,放下让他吃水,那胖子吃水马上惊醒,开始胡乱挣扎。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徵粮队,现在,往哪里去了?一把将他从水中拉出来,景文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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