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优厚。升米恩,斗米仇,人心不足蛇吞象,如这些狂言只为搏声名的家伙,还不如不客气地断送他前途!就好比当初那任令方,固然是有放钱的痛脚被人抓在手里,但何尝不是因为有人告状?告状的若是寻常被高利贷所苦的百姓,无人理会,可若是官场中人,自然该当他抄家倒台。所以,放钱之事一定要断然禁绝,尤其是二位嫂子。”
杜士仪深知王元宝为人聪明,治家也颇为有方,因此提醒这一句,也是为了异日不至于出麻烦。王元宝闻言自是不会怠慢,立时点了点头,心中暗想一定要让两个儿子加倍管教儿媳。他又问起跟着杜士仪去朔方的两个孙子,得知他们学业为人都很有长进,尽管并不指望他们走入仕途,而是希望王家后继有人,舒了一口气的他便又问道:“对了,蕙娘如今已经拜在贵主门下,听说是要度为女冠?她还这么小,纵使身体娇弱,是不是将来再说?”
“我和幼娘也不愿意,我们俩只有蕙娘这一个女儿,当然希望她平安喜乐,可是,我这些年辗转多地,始终不能安定下来,若是让身体娇弱的蕙娘随我任上,实在是太苦着她了。”说到这里,杜士仪垂下眼睑,深深叹了一口气,“已经定下了道号玄真,择日贵主会办正式入门之礼。我那时候不在长安,岳父还请去帮衬帮衬。”
王元宝见木已成舟,只能答应。翁婿俩又交谈了一会儿,杜士仪便起身告辞,王元宝少不得亲自送了出门。等到站在门前看着那身影消失,他方才陡然想到,倘若异日杜士仪功勋更著,官位更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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