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我岳父家中讹诈钱财,稍有不从便大放厥词,诽谤朝廷命官!”
此话一出,外头刚刚议论纷纷的人群登时为之息声。那刚刚还以为来了救星的士子登时两眼圆瞪,直到杜士仪左右从者将他架了起来,他方才为之惊慌失措地叫道:“怎会如此!按照书上所说,不应是礼贤下士待我为上宾,让我直指阙失吗?”
此人被架出去的同时,还一边蹬腿一边叫嚷,引来了两边阵阵哄笑。可人们在嘲讽这个不自量力家伙的同时,却也都在悄悄打量杜士仪。而王宪见这么一个糟心货被人架走,来的又是杜士仪,不禁喜形于色,连忙迎上前去拱手见礼。
“阿爷知道大帅呆不了几天,正要让我前去拜望,没想到大帅竟然亲自来了。”
“我明日启程,故而今日来见岳父拜别告辞。”
士农工商,尽管王元宝富甲关中,可终究地位也只是如此了,故而众人见杜士仪对王元宝这位岳父竟如此谦恭,不禁惊叹的惊叹。等到王宪亲自陪着杜士仪入内去见王元宝,而后方才腾出空来接待这些上门丐食的士子,一时再也没人敢口出狂言。毕竟,谁人想效仿刚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倒霉家伙?而只要是所求正当的,王宪也并不吝啬,故而一个个士子出来之际,对于王家的仁善都是评价颇高。
“都说为富不仁,如王家这样的积善之家,怪不得能得如此贵婿。”
而在王元宝面前,说起刚刚那狂生,杜士仪便直言不讳地说道:“岳父礼敬读书人的名声人尽皆知,可也不必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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