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些幸灾乐祸的得意,邪气往外涌,儒雅的气派丢得远远的,看着就是一活脱脱的老流氓。
他跟在宴宴身后满脸的势在必得。
宴宴又重新回到那个酒吧,仍旧是熟悉的沸腾和喧闹,振聋发聩。
那股劲儿好像快要盖过脑袋里的轰鸣声,她掏了掏兜,抓出一把皱巴巴的散钞,搁在吧台上。一双手扒着高脚凳攀着坐了上去。
场面带着点灰色喜剧的效果。
宴宴神情自然,指了指调酒师身后柜台上一瓶粉色瓶子包裹着的酒。殷离跟着她坐在了旁边,看着这场面面色柔和不少。
调酒师接拿出酒递给宴宴。
她捧着酒,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伸出手去拧瓶盖。
殷离看她这个样子轻柔的按住她的手,拿过酒,递给调酒师。
见人用工具轻轻巧巧的开了盖,有些恼的抓了抓头发。
宴宴看着桃红色的液体倒在一个高脚玻璃杯里,挂了壁,颜色好看的有些过分。一瞬间有些舍不得喝了,又转着眼珠看着摆在角落里一堆的钱无人问津莫名的后悔起来。
她想到了奶奶。
外面天色亮了,这处依旧人声喧闹。
少有的任性时刻被乍亮的天光扼杀在摇篮。
旁边的殷离依旧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一看就是文化人,金丝眼镜衬得整个人儒雅又矜贵。
宴宴爬下高脚凳,酒也不喝了,江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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