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最近也不再叫嚷着找男朋友给她了。
“殷先生,今天谢谢你,我要先回家了。”宴宴声音有些闷。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夏日傍晚的风,恰到好处的柔和和试探,不过分刻意却又矜持的让人无法拒绝。
宴宴低着头,沉默了半响。“殷先生,你是好人吗?”
殷离见她抬起头,眼睛里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像被抛弃的流浪狗。
仿佛是见过了世间所有撕心裂肺的瞬间和片段,大彻大悟般的事后难堪。
他掩住眼底的狂热,语气有些低,力度恰到好处的温柔。
“你觉得呢?”殷离不直接回答,把问题转交给这只迷路的兔子。
宴宴有一瞬间的迷茫,沉思着。“殷先生,你是干什么的?”
宴宴接着问。殷离见她不纠结第一个问题,到有点意外,笑了笑。
“老师。”说完看见她脸上少了些疑虑。
殷离又补充了一句。“大学老师。”
宴宴身上那点执着的棱角因为这几个字圆滑起来,像颗温润的植物。
“那你是文化人,不是坏人。”宴宴眼底莫名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赞许。
说完就往刚刚那家酒吧走。殷离跟在她身后,抬了抬镜框。
回过头见那两人已经分开,刚刚那个强吻的“女人”,顶着刺头,手里是栗色的假发,被对面摇摇晃晃的人推得老远。
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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